摘要:这在日常生活上也有,当然在这层次上大部分的观念是有对象的,至少也总和对象有牵连。 ...
仁固然是美德,具有极高的道德价值,但是,如果没有恰当的施行仁的方式,其意义便要大打折扣,因此就需要仁术出场: 陈晞周问仁术。
理财正辞禁民为非曰义。从大衍筮法、天地筮法的天文历数论域可知,史官及其思想传统的加入对《周易》的发展形成是至关重要的。
[59] 参见李学勤《周易溯源》第362页。至于伏羲六十四卦次序[57]那些基于数字推演的版本主要是出于占卜之用,与《序卦》基于天之德性信仰,表达其世界意义与秩序之理解的今本《易经》卦序,不可同日而语。《晋卦》卦辞康侯用锡马蕃庶,昼日三接。因为,这里是卜筮而非祭祀,并不存在祭主赞词之祝得出场环节。元、亨、利、贞有如四季——元者善之长:善者嬗也,乾知大始,物有所本而后有所长,如春也。
[5]不同之处首先是承认《易经》的占筮书属性,然后指出《易传》利用占筮结构和筮法建立自己的哲学。个人魅力权重下降,[33]灵物(蓍草与数)开始显示神迹。这种认识是较为客观的。
所以,我们必须认识到,尽管《周易》的出现是以卜筮为用,但其内容实质却含藏着深邃的哲学意义。关于《周易》的性质,历史上也有争论。可以说,没有经的哲学基础,就没有传的思想体系。换言之,要是抽掉了《周易》内在的哲学意义,则其书必不可能成为古代太卜所执掌的上层统治阶级奉为圣典的重要书籍。
因此,《周易》的占筮之道,仅仅是古人对六十四卦义理的一方面运用。进入专题: 易学 周易 。
即言孔子恐世人泥于《周易》的占筮之用,才撰写《易传》以揭明《易》义。争论的焦点是:《周易》究竟是一部占筮书还是哲学著作。一、《周易》经的性质 毋庸讳言,《周易》的卦形、卦爻辞创成之后,其最突出的应用是占筮。朱熹论《系辞传》说:或言造化以及《易》,或言《易》以及造化,不出此理。
《周礼》称太卜掌《三易》之法,所谓太卜,便是专司占卜的官。清人皮锡瑞也不同意把《周易》看成简单的筮书,认为八卦、六十四卦符号及卦爻辞均寓含义理,而《易传》作者只是把这些义理作了更加鲜明、更加切近人事的阐发(见《经学通论》)。所以,《易传》七种的性质,应当视为一组以阐解《周易》经义为宗旨的富有解明思想观点的哲学著作。有了传的推阐发挥,经的哲学就更加显明昭著。
这一看法用来说明整个《易传》,似也大略适合。若进一步认真分析《周易》六十四卦的大义,我们还可以发现,自从代表阴阳观念的- -、—两画产生之日开始,《周易》哲学就奠下了最初的萌芽因素。
而卜官对占筮结果的占断,又无不依据卦象以推衍《易》理。其实,倘若《周易》的卦形、卦爻辞没有内在的哲学性质,无论哪一位圣人都无法凭空阐发出其中的义理来。
显然,《周易》的经部分,虽以占筮为表,实以哲学为里,应视为一部充满象征色彩的哲学著作此外,陈鼓应也曾指出地势顺当为地势,顺。在此方向上进一步努力的是王弼(226-249)。当作为所指的天地以乾坤之名呈现于文本,则意味着文本对二者之经验直接性的某种解构与疏离,意味着对某种特殊性的强调以及由此而来的神圣性之赋予。这也可以将其与穆姜之言区别开来。天施是云行雨施、乾知大始。
震下坎上之卦象,意为虽云翻雷鸣却密云未雨,此其为屯(难)。《坤卦·彖传》: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
而种植,显然有持而种之,使生长之义。孔颖达心领神会:地形方直,是不顺也。
这很可能是来自孔子或其后学的改造,用于表征四时之行、百物之生这一由乾坤开始的大化流行。另,廖名春《周易经传十五讲》第295页的标点是地势,坤。
大哉乾元、至哉坤元歌颂的正是这种生养之能、造化之德。可与对照的首先是震、巽、艮、兑、离、习坎诸卦之《大象传》:洊雷,震。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贞。[3]坤的作用是从属性的,所以《坤卦·文言》在这一过程或框架内对坤的特定功能做进一步的阐释:坤至柔而动也刚,至静而德方,后得主而有常,含万物而化光。
而与自强不息相对应的厚德载物之载作承载虽亦可通,但从地埶,顺语脉以及《系辞》坤作成物看,作成解在词与意的扣合似乎更加工稳贴切。[2] 天地氤氲,万物化醇。
辞书之外,《大戴礼记·天圆》语云:吐气者施,而含气者化。他先是将势所借之埶视为執之讹写,进而将執解为蛰伏之蜇,再依据《释诂》蜇,静也,地埶就成为地執,意思也就变成了《乐记》里的地静,也就成为了道家守静的思想。
太极之太即是否泰之泰,天地、阴阳之通也。即埶同势,假借埶以表此义。
坤道其顺乎,承天而时行。地埶,顺即大地含弘光大发育万物,顺承上天,文从字顺,意义贯通。君子以厚德载物与本文的地埶,顺。乾坤取象天地,只是一个能指。
[3] 以元亨利贞为卦辞在六十四卦中仅乾卦一例,并且这些占卜之辞被赋予了完全不同其它卦辞中的意义。如果说《彖传》含弘光大、《文言》含万物而化光以及《系辞》坤作成物等是地埶顺君子以厚德载物之埶的内涵、顺的根本,那么可以说,虞翻以车说坤固然失之千里,班固以地说坤亦是其势难成。
但势为名词,不仅无法与地组合成为天行一样的句子表达相应意义,并且将句子主语由于天相对之地这一坤卦所像之象转换成为了地之外部形势,使得坤卦顺天之生而来的地之成这一功能意义失去着落。君子以厚德载物,作为对卦象义蕴进行描述的地埶应该是一个句子或短语,它的主词或主语必然或必须是作为该卦所取之物象及其组合。
(《周易集解篡疏》卷二)班固《地理志》讨论的地势,当然是以地形与地貌为主,但与贡赋有关,因此也可说关乎地力(地之肥瘠)。这样一种生命论其实不能理解为四德说,因为四德乃是君子从四时之序的生命历程中的一种领悟。